这样根本没法解决问题,回去肯定又是一顿毒打。
听到这里,陆嫣发自内心庆幸,与之相比,她的“家庭”真的算是幸运了,没那么多破事。
陆嫣脱口而出:“真不容易啊。”说完,她自己先愣住了,苦笑着摇摇头。
得,自己也成规则的复读机了。
其实她也不容易,陆荣要她去弄酒,现在楼被封了,陆嫣上哪去搞酒。
“还有更不容易的吗?”
没想到,周若幽点点头:“202的孙家。”
陆嫣提起精神,专注倾听,因为孙家就是网格员之前提过一句的孙晚和孙思怡的家。
周若幽:“孙晚老公早死,带着孩子回了娘家,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嘴欠,说孙晚克夫,又说孙晚和人苟且,把老公气死了……总之说什么的都有。”
“孙思怡那孩子也不容易,”周若幽伸手把妍妍的耳朵盖住,“跟着她妈回了娘家也不消停,附近的小孩受到家人的影响,说她是拖油瓶,是她妈搞破鞋生的孩子,父不详!”
周若幽一脸嫌恶:“只是说出来,我都觉得脏了嘴。”
陆嫣见她手还不放下,就知道这里面还有事。
果然,周若幽继续道:“孙家不止是母女俩的困境,还有孙晚的姐姐孙枣,她的死也是个疑案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这世道,怎么对女人就没玩没了。”
“大概是二十多年前,孙枣刚十八,有一天突然满城风云,说有人看见她在外面光天化日的洗澡,连身上……哪有颗痣都说的有鼻子有眼。”
周若幽语气沉重:“孙枣受不了闲言碎语、指指点点……跳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