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轻轻点头，眨眨眼，又用力颔首，“我想做一个好老师，我希望所有的学生都可以乐观、善良、自信、勇敢！”

陆嫣看着她充满苦涩的期望眼神，一时冲动，脱口而出：“我也是你的学生。”

面对小雨讶异的眼神，陆嫣看着她牵起嘴角，“这么说好像有点自吹自擂了。”点着手指，一个一个数，“乐观…我还算是吧，自信…也算有，勇敢…不勇敢也不能来这，至于善良……”

陆嫣耸耸肩：“小雨老师，对学生放低一点要求吧？”

小雨定定的看着她，突然笑了出来，而且还是笑得前仰后合，“哈哈哈！你啊……你能坐在这安慰我，怎么能说自己不善良呢？”

陆嫣无奈的抿嘴一笑，半晌，也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，温柔地看着她：“是，我是善良的，我们都是善良的。”

笑过之后，小雨像是释然了，对她说出了更多的过往。

小雨来自小地方，虽然通过了启明中学的入学考试，那也只能说明她语文数学学得好，初中才开设的其他科目她就比较吃力，尤其是从小没有接触过的科学和英语，得需要付出十倍的努力，才能获得一倍的收获。

语文老师就不用说了，身为班主任，她却只重视成绩，漠视了小雨的处境；数学老师，看似不与施暴者同流合污，但他也只是冷眼旁观。

“数学老师是个窝囊废，我课下拿着题去找他，他明明看见了，却逃跑似的躲回办公室，”小雨冷笑，“其实我是真的想去问题，不是去找他求助。”

“英语老师…是个时髦的人，看着我的眼神，就像是什么脏东西……明知道我发音不标准，还故意叫我起来念课文。在其他人嘲笑的目光中，用傲慢的语气指正错误，再用标准的发音重读一遍。”

“生物老师……”小雨眼神闪烁，面露难堪，“他讲解人体结构的时候，叫我上去做模特，用教鞭指着我的身体，说我是巨人症，是不健康的人，台下那些人当时的眼神，直到现在我依然记忆犹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