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老师猫眼型眼镜下的眸子闪着诡异的光：“好，背吧，背完就可以走了。”

刘刚狂喜，大声道：“好，我这就背，”张口流利无比，“世有伯乐，然后有千里马……”

女老师表情陶醉：“对，就是这样，继续背吧，这么好的千里马，就永远留在这吧……”

刘刚像是陷入某种循环一样，站在那里一遍遍地背《马说》，可是他每次背到最后一句就卡壳。接着又开始从头背，嗓音嘶哑，脸色惨白，他却浑然不觉，每次都带着初次的希望。

可十分钟过去了，他就像个被操控的木偶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。

从最开始的磕磕绊绊，到后面的一气呵成，早就已经把整篇文言文烂熟于心了，可他却始终没有机会说出最后一句。

而且最恐怖的是，他的相貌也有了些许变化，似乎——更年轻了。身高也向下缩水，裤腿在脚面上堆叠。

就在这时外面响起刺耳的铃声。

语文老师笑容一敛，对刘刚道：“继续在这背，背完了就可以走了。”

可惜，你永远也不可能背完了。

猫眼型眼睛下闪过得意的光，语文老师拿着课本气定神闲地走出办公室。

徒留刘刚站在办公桌旁，一遍一遍的背，脸色越来越苍白，身形越来越缩水，眼中的光却越来越明亮。他只知道，自己背得很熟，只要背完就可以走了。

十秒钟后，办公室门被人一脚踢开。

陆嫣撞开门，正看见刘刚眼神发直，卡在“天下无马”这句话末尾，下一秒，又机械的从头念起：“世有伯乐……”

而且人已经成了真正初二学生的样子，身高不到一米七，沙哑的嗓音与其说是累得，更像是变声期。

她怔了半秒，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，抡圆了胳膊，冲过去使劲给了他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