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中等身高的羊人不一样,人家的忙是从容的忙,她则不同。不论之前在做什么,只要一听见“欢迎光临”,就像是突然有了非常紧急的工作一样,这儿擦擦那儿抹抹,总之就是背对着外面,坚决不露头。
等顾客从外面走过去之后,就立刻“忙”完了。
孙晚偷偷在陆嫣耳边暗骂她是:“鸵鸟。”
最让人生气的是,有一次陆嫣接待买“牛肉”的顾客时,竟然用余光瞄到中等羊人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陆嫣还怕是个误会,重点观察之后又捕捉到了几次,那一刻她简直要无语了。
“羊肉铺”位于牛和鸡中间,每次都不是挑战者中第一个直面顾客,这两天遇到的危险也最少,如此得天独厚的好位置,竟然给了这么一个人。
对此,陆嫣只能说一句:道不同不相为谋,只要她不害自己和公主,那就各自安好。若敢动歪心思,那就别怪自己先下手为强。
陆嫣从不在乎手上染血,却没想到,反而是其他人抢先了一步。
……
那是中午,欧哥从通道尽头踱着步子走过来,在每一个摊位上都停留片刻,盯着里面的挑战者看,把其他人吓得都瑟瑟发抖,生怕他下一句话就是“拉出去宰了”。
欧哥经过“鸡肉铺”,视线在公鸡人的头顶停留片刻,眼中划过一抹失望,又看向母鸡人。
她这几天几乎没说过话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哑巴。面对欧哥审视的目光,母鸡人脑袋一点点低下去,都不敢与其对视。
欧哥轻轻摇头,继续往前走。
来到“羊肉铺”,视线在三羊身上一一划过,这次停留的比较久,因为曲钦和阿兰不怎么怕他,坦然地与之对视。
突然欧哥指着曲钦的手开口,“那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