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招也不行,因为规则三说了,只要擅自离开工位,就是暴露在危险中,最后真不一定是谁“挟持”谁。
他们觉得陆嫣分析的话很有道理,但是有一点不认同,那就是男的也不安全啊。
至于第七条规则,观众认为那句话里满满的都是嘲讽——“觉得合适的时候”就是想自sha的时候呗。
但是陆嫣却觉得第七条颇有深意,觉得每一条规则的出现都必有其道理。基于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原则,还是模拟一下关主的身份来分析这一条。
“如果我是那位藏在仓库的关主,会在什么情况下进去的呢?或者换句话说,是出于什么心情进去的。”
孙晚领会了她话中的意思,“你说……关主是自愿进去的。”
陆嫣点点头,双目逐渐失神,带入关主的身份:“假设我们都在走关主曾经走过的路,她因为是个女性,在这里遭遇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,所以挑战者来的时候,才会是兽头没有性别的状态。”
“她曾经是货物,为了活命她可能选择顺从,也可能选择抗争。”
“选择顺从,可能她也像我们一样,从售货员做起,可是最后还是摆脱不了成为货物的结果。”
“选择抗争,她孤身一人,根本不可能从四面环海的小岛上逃出去。”
“最后她认命了……”
明明是模拟的假设故事,却让听到的人鼻头一酸,浓浓的绝望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心头。
在这样的地方,该怎么才能见到真正的阳光。
孙晚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,一滴泪吧嗒一声落在手背上,她才意识到自己哭了。
“妈妈,你怎么哭了?”孙思怡正在听故事一样沉浸其中,突然脸上一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