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铺子除了最前方数米长的风冷柜,里面还有冰柜、案台、电锯、闸刀……没有围挡,一眼看去似乎是个开放的空间。但只要细看就能发现地面上有一些横平竖直的线,比地面颜色稍浅,不留意很难发现,却能明确的区分每个铺子的活动范围。
正是因为如此,阿兰听到动静,也只能站在风冷柜外一米宽的线内往那边看。
她右手拉着风冷柜的边,努力把头探地更远,眼中满是担忧。嘴巴抿地发白,苦于没有摸透规则的边界,不敢随意开口询问。
见到她这样,高个羊人走到风冷柜旁,没有贸然靠近阿兰,而是站在安全社交距离外,余光观察她的反应。
反倒是之前一心抱大腿的中等身高的羊人,站在柜台里事不关己。不仅如此,如果有人细看,还能在她眼中看到少许惋惜和幸灾乐祸。
…
陆嫣没有安抚孙思怡的崩溃,冷声催促:“思怡,你妈如今的状态,只能靠你了。”
孙思怡泪流了满脸,浸湿了她妈妈整个手掌,泪水顺着下巴落到地上,砸出清晰的水印。
孙晚对女儿的哭喊毫无反应,反而猛地抽出手,一把抓起案板上的剔骨刀,口中魔怔一样的重复:“健康的牛骨髓……顾客需要一个健康的牛骨髓,我是牛,我有牛骨髓……”
孙思怡尖叫一声,扑过去压在孙晚身上,丝毫不顾危险,执着地要把自己脸往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贴。
踮起脚尖想去碰触孙晚的脸:“不可能没有用的,我的眼泪,一定是还不够多!”
陆嫣费解地看着她,不明白她在干什么。之前还一副骄傲说自己是怪谈城长大的孩子,怎么这时候却无法做出正确的决定,现在还不用技能,难道……是她猜错了?
最后陆嫣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孙晚就这么死了,冲着孙思怡大喊:“道具呢!技能不管用,道具总有吧!”
孙思怡哭得更大声了:“道具都在妈妈的背包格子里,我只有技能,为什么眼泪不管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