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“关心”的举动,都可以被规则允许。
给长辈熬药,喂长辈喝药,怎么不算“关心”呢。
“来,婆婆,喝药……”
老太婆惊恐地看着她:“不,不,这不是我的药,我不喝药!”
“我不喝,我没病,我不喝!”老太婆转身刚想跑,就感觉腿上一紧。
低头一看,竟然发现双腿不知何时被一根麻绳缠上了。上面传来的力量把她整个人都束缚住,使尽了全身力气也没法挣脱,就连没被缠住的手也抬不起来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声音颤抖地看着陆嫣逼近。
陆嫣端着碗,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,“婆婆,您这么大岁数了,怎么还怕喝药呢,有病就得治,不能讳疾忌医。”
“我没有病,我没有病!”老太婆还想退,却失去平衡摔倒在地,像个蛆一样蛄蛹着往后蹭。
“又不懂事了是吧。”陆嫣像对待不懂事的孩子一样低头俯视她,“您是长辈,要给孩子起到表率作用。”
陆嫣揪着她的衣领,把人薅地上半身仰起。
“我不,唔——”
陆嫣掐着她的下巴,逼着她张嘴。
药碗抵住老太婆的牙齿,就像她曾对陆嫣做过的那样,硬是挤开紧闭的齿缝。
“不,咕噜,咕噜……”
滚烫的药汁从老太婆嘴角溢出,溅在陆嫣手背上,烫出几道红痕。她也不为所动,死死压住她的下颌,直到碗里一滴不剩。
陆嫣笑着看她张嘴欲呕,赶忙捏住她的嘴,迫使她往上抬头。
老太婆表情扭曲,眼中满是憎恨,用力瞪着她。
喉咙抽动,明显有东西往上翻涌而出,却因为出口被堵住了,即便两腮鼓起,最后也不得不咽下。鼻孔里都往外流了不少漆黑的药汁,眼球往外凸的快要爆炸一样。
咕噜,咕噜。
吞咽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