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那个色胚对他爹有几分感情她太清楚了,就算如此还能哭成这样,怎么不是技术活呢。
陆嫣看似
百无聊赖地跪在下面,实则丝毫未松懈,专注听着阴阳先生念的入殓词,余光扫视灵堂内的布置。
发现一碗符水都点完,阴阳先生竟然又弄了一碗,这次主要对象是供桌、灵位和后面的棺材。
“啪!”
几滴水甩在牌位上,陆嫣看到上面的字,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,连忙低下头。
牌位上端端正正地写着死者的名讳,未干的红色油漆在两侧蜡烛的烘烤下逐渐融化,如同血泪般顺着笔画蜿蜒滴落。
正好一阵凉风吹来,引魂幡被吹得高高扬起,在场的人都忍不住肩膀紧绷浑身发凉。
陆嫣腹诽:牌位上用红色油漆书写,定下这种习俗的人真是个大聪明。
这个词还是从林乐那里听来的,她觉得用在这里再贴切不过了。
整个入殓的仪式非常复杂耗时,直到最后,哭丧的大孝子眼泪一滴也挤不出来,词穷了,人也累了,脸上忍不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。
大夫人余光瞄到,偷偷怼了他好几下。
阴阳先生才终于宣告结束。
“亲友退避,守灵者留下。”
不用人问,自动叮嘱了一番守灵的规矩。
陆嫣和林乐听的特别认真,关乎性命必须一字不落。
后者是为了防止诈尸,至于陆嫣的目的,此刻除了她自己无人得知。
挑战者张明连忙上前扶着少爷站起来,一眼也没有朝面色惨白、如丧考妣的林乐二人这边瞅。
少爷直起腰终于解脱的舒了口气,依依不舍的还想对陆嫣说什么,就被大夫人一把推出去,临走前还狠狠剜了她一眼。
这一切陆嫣都全当没看见,如果计划顺利,今晚过后还有没有这母子俩都不一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