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嫣和三姨太一起被推到在二姨太旁边,其他的仆人则被围在一起。

“姨娘生的就是骨子贱,天天操首弄姿,就是想勾搭男人……”

三姨太满脸惊惧的摇头,根本不敢插话。

大夫人仿佛压了一辈子的不满终于能宣泄出来了。骂完了二姨太,就对着三姨太输出,最后指向陆嫣。

“还有你——”

管家凑到她耳边,小声说了句话。

大夫人眼角瞄向面露愠色的儿子,“昨晚真的没让他进屋?”

管家点头,“家具堵着门窗,挡的很严实,就是下仆院子里……”

大夫人轻哼一声,“还算有点分寸。”

辱骂的话收了回去,转头又要冲着二姨太发威。

后者怕她再说下去,自己就成害死老爷的罪人了。

老爷死的蹊跷,不仅有问题,还不可告人。

二姨太一咬牙,膝行爬到大夫人面前,仰着头哀求:“大夫人,我也曾经为老爷怀过孩子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如今我腹中又怀上了,为了他我也不可能缠着老爷做那事的,您相信我!”

大夫人和少爷一听这话,面露惊疑,但料想这么容易拆穿的事,她不可能信口胡说。

两人对视一眼,余光瞄到下面的仆人都竖着耳朵,知道谋划不成了。

二姨太灵光一闪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往旁边一指:“昨晚三姨太也来前院了,她还带着补汤!”

三姨太瞪大眼又惊又怒:“你——”

陆嫣趴在地上,心念急转,深知后宅阴私比真刀真枪还要恶毒,生怕最后转到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