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森阳却摇了摇头:“但黑球两次出现,都没有检测到任何形式的精神污染。”

尽管不能完全排除这与它的出现方式有关,但如果真是黑球,他们之前的许多推测都将被推翻。

他继续分析:“如果黑球代表的是那股压制我的,原本世界的力量,那么无论它以何种形态出现,都不应具备这种可怕的污染特性,所以,相比黑球,另一种可能性或许更高。”

江诗凌追问:“另一种可能性?”

“游戏本身。”闻森阳吐出这四个字。

信徒本就是移动的污染源,普通人长期待在他们的身边都会逐渐精神崩溃直至死亡。

而刚才那股力量,竟能让一个信徒在几十秒内以如此恐怖的方式崩解,其污染强度的可怕程度,远超寻常。

“能做到这一点的,”闻森阳缓缓道:“最有可能的,就是源头本身——怪谈游戏。”

这个结论让空气瞬间凝固。

江诗凌难以置信地重复:“游戏……附身信徒,来与我们对话?这、这怎么可能?”
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楚胜寒语气沉冷:“信徒本来就是游戏的爪牙,附身他们,并非难事。”

“不,我惊讶的不是方式……”江诗凌深吸一口气,压下内心的震动:“我是说,怪谈游戏……它竟然真的拥有如此具象化的、近乎‘人格’的自我意识?”

一直以来,怪谈游戏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套冰冷、残酷、运行缜密的规则体系,一个庞大的毁灭机器!

而现在,它似乎展现出了某种“意志”,甚至能进行针对性的威胁和干涉!这意味着它可能并非完全遵循既定规则,而是能动用一些……超出规则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