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钰儿有什么错?都是那个闻森阳六亲不认!自家亲戚这么较真?当初要不是我们带着他爸赚钱,他能有今天?他那个疯妈早就病死了!现在放下饭碗骂娘了?什么玩意儿!”
就在这时,闻钰的助理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。
“小闻总!不好了!dh……dh真把我们给告了!法院的传票送过来了!”
“什么?!”闻钰又惊又怒,手指都在抖:“他真敢告我!?他已经把我们害成这样了,竟然还敢告我们?!爸,他这是完全没把我们家放在眼里啊!”
“这小子!”闻耀一把夺过传票,气得咬牙切齿:“真是出息了,现在是一点亲戚的面子都不给了!当初要不是我们,他爸哪来儿的钱办厂?没有我给他们牵线搭桥,他爸哪来的生意?他和他的那个疯妈都是我们养着的,现在倒好,竟然想对咱们赶尽杀绝!白眼狼!无情无义的东西!”
闻耀越说越气,拿起手机打给了闻涛。
“喂!”电话刚一接通,闻耀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怒骂:“你还管不管你那个好儿子了!?等他把我们家业全都折腾完,你就高兴了是吧!?”
自从上次和闻森阳不欢而散,闻涛自己也诸事不顺,工厂三天两头被查,订单寥寥无几,老客户跑了个精光,正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。
“妈的!你以为我不想管吗!?我现在管得着吗!?”闻涛在电话那头吼得比他还大声:“那小子现在就是条疯狗!六亲不认!我连他人都找不到!他就是个没良心的贱种!老子还想去告他遗弃亲爹罪呢!”
骂声、抱怨声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最终,这四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,竟逐渐统一了战线。
“好好好,既然他不仁,那就别怪我们不义了!”
“他现在混出头了又怎么样?我还不是他爹!不孝子,天打雷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