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彻底崩溃，被怪谈吞噬了。

“怪我……我如果能早点发现这是幻觉世界，或许还有余力去救她。”闻森阳感到内疚：“我答应了会带她出去的，我没有做到。”

“你又不是神仙，不可能凡事都预料到。”楚胜寒安抚道：“人各有命，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
闻森阳真的很想带小叶出去，但毕竟是个无规则游戏，对于新人而言，太难了。

楚胜寒比闻森阳也就早三分钟到这里，他刚打算出去找闻森阳，没想到对方就到了窗外。

“我们的力量只够将这座小楼罩起来，成为连接这几个幻觉世界里的锚点，那些伪人现在感应不到你们了，这里是安全的。”楚爸解释道：“但同时，伪人如果长时间感应不到你们，幻觉世界就会消失，所以我们时间不多了，尽量长话短说。”

“好。”

楚胜寒拉着闻森阳在父母面前的贵妃榻上坐下。

“你们那么聪明，当年的事情大概也都猜到了吧。”楚爸叹了口气：“八年前，我和月儿被怪谈游戏选中进入游戏，配解药的时候有一味药剂差了点剂量，导致游戏失败。”

“理论上来讲，游戏结束，我们死亡，但奇迹般的，游戏结束了，我们却并没有死，解药还是发挥了一定作用，伪人没有吃掉我们的脑袋，我们成为了和它们相似的精神体，并且还保留着原本的意识被困在了游戏里，我们本以为这是个游戏bug，但——”

“这八年间，我们发现了两件事情。”楚爸顿了顿，竖起两根手指，稍稍提高了音量：“第一，我们以为的游戏世界或许并不是所谓的虚拟世界，当游戏结束后，它仍然存在，随时间流逝而变化，与其说是我们是被困在了游戏里，不如说是困在了这个世界里。”
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闻森阳惊讶中又有种早有预料的微妙感：“我们经历的所有游戏本质上都来自另一个世界？”

“我们也无法完全确定这一点。”楚妈摇摇头：“因为这八年来，我们的意识并不是完全清醒的，偶尔可以看见外界并与之沟通，但大多数时候我们也是昏昏沉沉的，但直觉告诉我们，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