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已经接受另外一个自己的存在了。

因为他在上次发现了共享感知的妙用。

但，阳阳受不了。

听见两人都没用过这药剂，小叶松了口气：“还好还好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闻森阳：“你们觉得，黄娜娜在被我们抓住后，喊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小叶：“哪句话？”

楚胜寒：“快，是发启铁。”

“是发启铁？是发启铁……”闻森阳反复念叨了几遍，忽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：“难道说……”

小叶：“是什么？”

闻森阳没有立刻回答小叶，反而是看向楚胜寒：“你之前在意黄娜娜，觉得她在暗中观察我们，这种感觉和被窥视一样吗？”

楚胜寒微微挑眉，几秒后，他回答：“很接近。”

闻森阳：“那现在这种感觉还有吗？在这个地下室里。”

楚胜寒很肯定地回答：“没有了……黄娜娜身上有摄像头？”

闻森阳：“我猜，是的。”

在第一个副本时，楚胜寒就能感应到来自“妈妈”的监控，而这个副本黄娜娜身上带着摄像头，加上她自己本身也格外注意两人，所以影响了楚胜寒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