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欣和杜洋都在，闻森阳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楚胜寒不在这里。

闻森阳的心猛地沉了下去，一把抓住了江诗凌的胳膊，他的声音颤抖着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：“楚胜寒呢？他没有出来？他在哪？”

江诗凌迟疑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：“楚胜寒他……还活着，他直播间的观测员报告说，爆炸的瞬间，他反应很快，推开了陆丰，没有被直接炸死，但是他……”

闻森阳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还活着”——这三个字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，但江诗凌省略的话语又让他的心脏重新揪紧。

他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大脑飞速运转，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楚胜寒没有死，但他的精神值……恐怕清零了。

陆丰的自爆不仅对肉丨体造成伤害，还会对精神值造成重创。

而精神值清零意味着什么，在场所有人都再清楚不过了。

江诗凌：“抱歉，我们也没有想到信徒竟然有这样的能力，能直接污染别的玩家，我们对信徒的了解还是太少了。”

闻森阳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：“能找到他吗？立刻把他送进污染清除仓有用吗？”

江诗凌摇了摇头，语气沉重：“很难……一但精神值清零，就会被游戏当做信徒后备役藏起来，他现在可能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，我们已经通知全世界各地的怪安局在找了，怪安局在各个国家都有政府背景，只要有一丝蛛丝马迹都能找到他。”

闻森阳：“他还有多少时间？”

“一个小时。”江诗凌的声音低了下去：“精神值清零的玩家最初还能保持几分理智，但很快，他们就会看见内心最恐惧的东西，因为幻觉而头痛欲裂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这个过程……非常痛苦。几乎没有人能撑过一个小时。”

等一个小时后精神值还无法恢复到正数的话，玩家就会彻底成为信徒。

闻森阳的指尖微微发抖，他点了点头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