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森阳话锋一转：“对了，阿公，您知道布荼和布缪神吗？”

老头点头。

闻森阳：“我们听说这里是这两位神的起源地，真的假的？”

老头一怔：“有这事儿？我都没听说过。”

闻森阳：“网上说得。”

老头摆手：“谣传，我虽然不知道布荼神和布缪神起源于哪里，但肯定不是我们这里，我们这里就只有一位海神。”

闻森阳：“我看这边家家户户也都供奉着布荼和布缪。”

老头：“算不上供奉，挂上驱邪镇宅罢了。”

闻森阳：“可我看到有很多人家里还有一些艺术品呢，做得真精致，说实话，我还挺崇拜这两位神的，如果我有钱的话，真想用金子做两尊神像摆在家里！”

老头乐了：“所以你还是一个虔诚的信徒？”

闻森阳：“哈哈，真说不上，只是崇拜！您说外面有卖纯金神像的吗？”

老头：“那肯定有啊，不是有些地方会为神像镀金身吗？哈，你说纯金子做的？那恐怕得好几十万了吧，小伙子，加油吧！好好工作，也好存钱娶媳妇，以后生个大胖小子。”

见话说到这份上了，老头都毫无反应。

闻森阳疑惑了：“……”

不是，难道又猜错了，另一个小金像也不在这里？

离开灵堂，楚胜寒重新变成人：“看样子，另一个小金像应该也不在他手上。”

老头说这些话的时候，神色如常，没有任何停顿和回忆的表现。

他可能都不知道东正刚那里有一对小金像。

闻森阳：“所以东坤说谎了，小金像不是祖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