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智成头皮发麻。

他看向已经走到讲台上的无脸老师，对方虽然没有脸，但他有种很清楚的感觉，直觉告诉他，这个老师现在是盯着他们的！

看着楚胜寒和闻森阳已经坐下了，没办法他也跟着坐下了。

闻森阳坐在靠后门一些的位置，楚胜寒和他之间隔着一条过道，张智成和楚胜寒中间则隔着一个人加一条过道。

看他们都坐下了，台上那位无脸老师去还是没有转过脸，依然直勾勾地“看”着他们。

闻森阳赶紧低头在抽屉里翻了一下，还真有一些课本和文具。

闻森阳和楚胜寒拿起本子和笔，学着周围那些东西的样子，低下头在纸上随便写了一些东西。

张智成赶紧抄作业，有样学样。

讲台上的无脸老师才又转过了脸，她在讲台前坐下，将圆规放在手边，拿起红笔开始批改卷子。

闻森阳微微松了口气。

整个教室死寂一片，只有笔尖刷刷划在纸上的声音。

闻森阳的目光在教室里巡视了一圈，转到了身边那位同桌的身上。

他的旁边坐着的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短发女生，和教室里的其他人一样，她的脸贴在桌面上，看不清相貌，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，通过身形判断出是一个女生。

她的笔在纸上不断地，像是在画着一个什么奇怪的符号，但由于已经画了太多遍，整张纸都被涂黑了。

再一看，其他所有的学生都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