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他听到身后的楼梯上传来了惨叫声，扭头一看，正好看见张智成从楼梯上滚了下来，摔到了拐角处。

他的脸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点，形成了一张张诡异恐怖的鬼脸，它们狰狞地大笑着，他的脸皮从下颌线开始出现了血线，在一点点地和肌肉分离，甚至是往上卷了起来。

张智成捂着脸，痛苦地在地上打滚，哀嚎大哭。

闻森阳猛地起身。

“我去。”楚胜寒按住他，一个箭步上去把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张智成拖了下来。

随着他到了第6层，脸上的血色鬼脸消失了，脸皮也重新恢复了本来的样子，但精神上的痛苦却无法消失，张智成近乎疯癫，跪坐在地上，手捂着脸，不断抓挠着皮肤，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话。

[好可怕，这是被高度污染了吧？]

[完了完了，他的精神值肯定还在掉！]

眼看着他脸上的皮肤已经被挠出了一道道血痕，无论闻森阳跟他说什么，他都毫无反应，楚胜寒直接出手，一记手刀稳准狠地劈在了张智成的脖子上。

张智成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，晕了过去。

虽然他头磕在地上破了，但至少不会挠花自己的脸了。

按刚才那个节奏下去，他恐怕会把自己的整张脸皮都挠下来，彻底失去理智，被副本同化，成为这里的一部分。

闻森阳：“希望他精神值没有掉空……”

楚胜寒歪了歪头，盯着倒在地上的张智成，语气没什么感情地说道：“这小子真麻烦。”

闻森阳：“……也不能怪他，他才多大点，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错了。”

闻森阳能稳住，除了心理素质确实极好之外，还有个原因是因为他还有一道保险，他的被动技能，就算掉到0他也不会死，只要能活下来，用记录本写几个之前猜测的规则总能蒙对一两条，精神值就可以回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