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之前一样,他们找了窗帘后面、讲台下面、柜子里,但都一无所获。

难道这层楼只有两个怪谈,还是说别的怪谈在厕所、办公室里?

他们正打算离开这间教室时候。

“嘘。”楚胜寒却忽然停下脚步,竖起一根手指。

“……”

闻森阳与张智成同时停下了动作。

三人行动的声音一但消失,整个教室里便是一片死寂,静得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
“嘀嗒、嘀嗒、嘀嗒……”

微小的水滴声,从教室的后面边传来。

怎么会有水声!?

张智成浑身都绷紧了,他一边开始往外挪步子,一边脖子僵硬地随着这个声音扭转,那里是饮水机的位置,在饮水机上放着一个不知道是谁遗忘了的保温杯。

饮水机似乎是漏水了,正有水从下方的出口,一滴滴地流出来,落在保温杯里,保温杯里已经装满了水,每一滴落下去就会发出“嘀嗒”的声音。

哦,原来只是漏水啊,张智成微微松了口气,结果这口气还没出完。

就看见楚胜寒缓缓地打开了饮水机下面的门。

里面摆放的不是纸杯,而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!

那颗头乍一看似乎是个女人,脸上也是血肉模糊,看不清五官,可当她说话时发出的却是沙哑的男声,两瓣苍白的嘴唇翕动着,嘴里吐出模糊不清的词语:“啊……我……不……啊……要……啊……”

啊啊啊!张智成吓得转身就跑。

楚胜寒啪地关上了饮水机的门,也拉上闻森阳飞快地离开了这间教室,并且关上了教室的门。

三人又冲到了走廊的尽头才敢停下来。

好在他也没追出来。

张智成扶着墙壁问道:“3个鬼了,是不是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