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再走了。真的。”傅渊逸又一次举起手发誓,跟过去无数次起誓一样,眼神真诚又明亮,“傅渊逸这次肯定听盛恪的话。”
以前盛恪总跟他说,“傅渊逸,别多想。”,“傅渊逸,少瞎想。”
有任何的事情,交给他去处理。
可年少时不懂如何平衡感情里的索取与给予,也不懂得如何调节病中那横生出的多余的自尊心。总想着,他也爱他,不想成为负累,最后走出了伤己伤人的路。
如今回看,傻得可以。爱人珍贵,当敌过一切万难。
所以这次说什么他也不会走了。
“就算以后我的病再次加重,就算以后我又抑郁自伤,就算最后我还是会疯,我都要在盛恪的身边。我不走了。”傅渊逸憋着眼泪,上前一步,手指轻颤着抚上盛恪紧抿的唇。
他啄吻上去,一下又一下,直到撬开盛恪的唇齿。
“我不走了。”他重复,“我不好的时候,你就绑着我。我清醒了,你就来爱我。”
“好不好,盛恪?”
这一刻,爱欲变成简单又直白的东西。盛恪吻下来。
他掠夺傅渊逸的呼吸,占据他的体温。
他在傅渊逸的耳边低声回答,“傅渊逸,记住你今天发的誓。一辈子都不要忘记。”
“嗯。”
傅渊逸被他抱了起来,后背抵在了门上。
书房的门没有关严,不堪重负的门被撞开一点,又一点,最后他们踉跄着跌入门内。
而后,傅渊逸湿润模糊的视线里,出现了许多鲜明的颜色。
与书房格格不入的、鲜明颜色。
是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