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恪觉得好笑。
蒋路总评判他,说他把傅渊逸的一切看得比什么都重。对自己却不上心。
其实傅渊逸也是一样的,对上自己的事永远都是“不重要”、“没什么”,却一次一次的陷在与他有关的事上,走不出来。
这个问题,已然没有了答案,傅渊逸和阮医生的约定成了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迷。
其实对于七年后的他们而言,答案或许早已没那么重要了。盛恪再怎么后悔,也无法穿越回去,守住那个时候的傅渊逸。
傅渊逸也已从那痛苦不堪的过去活了下来,回到了他身边。
有些事无需追根究底,但有些事……
“当初怎么去的北京?”
翻过了一茬竟然还有一茬,傅渊逸被问得心脏快要绞痛起来!
这个问题太过敏感。他不想老实回答,但说谎一定会被他哥拆穿,平白惹盛恪生气。
傅渊逸轻叹一声,回答:“让周渡、帮我的。”
盛恪手指点着桌面,那一下下的节律跟钟摆似地打在他的心脏上。
他哥的沉默,最是逼人。
于是苦着脸,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给盛恪。
“所以,你为了瞒我,让周渡带你去了我的学校,见了我的老师。你们还在北京住了一晚。”
盛恪慢条斯理的声音让傅渊逸感觉要遭,“我、我们分了两张床睡的!没、没睡一起!原本应该当晚回来的,因为我的状态不好,周渡不敢带着我奔波,也不敢一个人留我在房里,所以才……才睡在一间房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