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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会因这一声刹车而陷入痛苦。

但傅渊逸会。

那么轻而易举地就被撕裂了。

他是旁观者,可以选择不去看、不去听,以此来屏蔽被动的共情。

可盛恪不能。

所以盛恪才会变得偏执,会害怕自己再一次将傅渊逸推入深渊。于是在重逢的时候,选择愚蠢又直白地将傅渊逸推开。

旁人只看到了盛恪的无情与所谓的“恨”,却没有人真的明白,那是他一次又一次自我压抑的过程。

“蒋路。”

蒋路回头时,盛恪已收拾好情绪,将傅渊逸打横抱起,“我……”

蒋路接过话头,“公司有我。你先带逸宝回去。这两天就陪着他吧。”他上前,替傅渊逸拉好西装,让他能继续缩进那个令他感到安全的空间里。

“好。”盛恪颔首。

他们两个之间不需要太多客套的感谢。

盛恪抱着傅渊逸上车,又麻烦蒋路替他把已经残败的花束捡回来。

蒋路将玻璃纸重新整理好,“这是第几年了?”

盛恪回答,“第五年。”

车门关上,司机不确定地问盛恪,“老板,是送碧芸别墅区吗?”

怀里的人闻言,牵动了一下他的手。

于是盛恪回答——

“回我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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