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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。”盛恪斩钉截铁。堪称无情。

“为什么?”傅渊逸不服,“我可以重新买下来!”

“你不是不要了么?”

这样直接,让人避无可避。

傅渊逸被噎得没话,抠了好半天的床单,几乎要把床单抠出一个洞来。

“没话说就挂了。”

“不是不要……”被威胁着开了口,声音又低又沉闷,往被子里埋入了半张脸,“没有不要,是不能要,怕自己找你。”

他听说猫在自己快死之前,会选择离开。离开主人,离开生活过的地方,找一个不会被找到的地方独自等待死亡。

那个时候,他就是“那只猫”。

他不想死在盛恪面前。

盛恪不是猜不到答案。

他只是卑劣。

是胆小。是自我怀疑的情绪始终扎根在心底最深处。

以至于在没有听到傅渊逸亲口说出答案前,他都不敢确定——七年前傅渊逸不是真的舍得。

不是真的放下。

并非卑鄙的想要反复去验证傅渊逸的爱。但那时的空白,那个空了的房间,那一瞬被丢弃的崩塌感,就像缺损的拼图,永远无法严丝合缝。

让他的安全感摇摇欲坠。

在让人眼里,他盛恪冷静,自持,总是无波无澜,像枯井死水。实则在无人知晓的情绪深处,他同样患得患失,彷徨无措。

“哥?”

盛恪呼出一口浊气,将发颤的那只手按在桌面。

他笑了一下,忽而看向外面的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