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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头一旦起了,便如同层层叠叠的蜘蛛网,将他网住。

于是不知疲倦的一遍遍拨着那个号码,他知道这种行为像个神经病。

如果有一个陌生号码给自己打了几十通电话,他也会觉得对方有病。

可他控制不住自己,对面也始终无人接听。

打到手机快要没电的时候,对面接通了。

他的心脏随着接通时跳出的读秒,咚咚撞击着胸腔。

“喂?您好……”如同窒息之人挣扎吐出的话音,每个音节都沙哑破碎。

对面接他的话。

他怕对方挂断,连忙恳求道,“不好意思,请您别先别挂。我不是想骚扰你,我、我是这个号码原来的使用者,我……”

他的话音突然卡住,因为听筒对面的人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
“傅渊逸。”

——

“那个,我能不能冒昧问一句,盛总,你这恋爱谈的是在玩什么呢?”

蒋路对于盛恪莫名其妙接了一个电话,喊了一个名字,又莫名其妙挂掉电话的行为表示费解。

但很显然,哑巴经过那么多年还是哑巴,盛恪不会解释,并且盛恪只用一个问题就把蒋路逼走了。

盛恪看着他,表情还是以往那副嘴角向下的面瘫脸,可蒋路却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句——他是认真的。

盛恪问他:“你家金毛是不是生了?”

“……”蒋路心中警铃大作,“你想做什么?盛恪,”蒋总抬起手,比了个拒绝,“虽然兄弟这么多年,但你要是打我家金毛的主意,那别怪兄弟无情!”

“生了几只?”盛恪继续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