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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傅渊逸。”

盛恪喊了三遍,傅渊逸才惊觉回神,他快速地咽着喉咙,“哥……”

盛恪走过去,将他的双膝禁锢在□□。傅渊逸支撑着向后仰,抬头看他。

盛恪发上的水低落下来,砸在他的脸上,引他眨眼,睫毛颤抖。

他能感受到盛恪身上的热敷,闻见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在一起的香味。

气氛暧昧,但傅渊逸清楚知道盛恪不会吻下来,因为他的表现并不好,不应得到奖赏。

“我在调整了……”傅渊逸说,“我也……不算犯病,我只是见到你,有些开心。”

他大概真的应该去做一个躁狂症的检查,看看他原本的抑郁焦虑是不是在回来后全都转变为了躁狂。见到盛恪便容易情绪亢奋。

他抓住盛恪的手腕,“哥,再给我一点时间,别算我不及格。”

看中如此笨拙又诚恳的请求,盛恪无奈想笑。他压住唇角,抬手擦掉傅渊逸睫毛上沾湿的水痕。

最后只下了一个简单的命令——“去洗澡。”

傅渊逸洗澡洗了半个小时,其中有十五分钟是坐在马桶盖上冷却他自己。

他没注意盛恪在门外,木门中间的那一块磨砂玻璃有那么一个等待的人影。

就是那道身影不太道德,在门口偷听。

盛恪抱着手,听着傅渊逸的自言自语——“傅渊逸,别紧张。”

“傅渊逸,你这样以后可怎么办?”

“傅渊逸,你再这样,盛恪又会不要你。”

“傅渊逸,你和盛恪还要在一起呢,你要好好的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