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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嗔怪地拍了一下陈思凌的手背。陈思凌往身后瞧上一眼,笑着轻声说,“没事儿,这事得他自己想,想明白了才能和盛恪往下走。”

“小逸现在的性子就像小孩子。”老太太看向傅渊逸,眼底溢出怜爱。

“嗯。一根筋。”陈思凌附和道。

傅渊逸比以前更小孩子一些,并不是说他长不大,小孩子心性。而是生病过后,有些事他绕不出来,像小孩子思考问题,看不穿、看不透,容易执拗地钻在某一个点上,反反复复。

但他又不如小孩子。

把简单的事情看复杂,敏感又自抑。小孩子宣泄情绪是肆无忌惮,而傅渊逸更像个气球,把所有的压力都往内输送。

这个气球不会爆炸,只会无限挤压内部的傅渊逸,直到傅渊逸粉身碎骨。

其实他和盛恪的事哪儿有这么复杂。

盛恪如果真能对他狠下心,那傅渊逸根本没机会接近如此冷情冷性的一个人。

傅渊逸自己也明白,但他还是怕。

因为过度在乎,以至于困住了他自己。

所以盛恪的这一场考核,想来也是让傅渊逸自己找到一个与自己相处的平衡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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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么这段时间没见过傅渊逸了?”

日常工作会议散会后,蒋路一路跟着盛恪进到了他的办公室。

“你很闲?”

从这简短的三个字,那下坠的音调和盛恪脸上臭到不行的表情判断,傅渊逸确实没来过了。

蒋路抬起手腕,指指腕表,“盛总,下班时间。”

盛恪眉心短蹙了那么一下,说:“我很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