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没有别的被子?”盛恪问。
“有的!”傅渊逸从橱里抱出新的枕头和被子。那模样,像极了从前抱着铺盖来找他,黏着他要同他睡。
但傅渊逸现在胆子变小了,不敢轻易把被子放下,而是问,“要不然,你睡床上,我睡地……”
“放床上。”三个字打断了他后面的话,也打断他的呼吸。
别墅里一直有备他们各自尺寸的换洗衣物,盛恪拿了一套去洗澡。
傅渊逸捂着心口,呆坐在床等他。
他跟盛恪第一次□□时,心跳大概也没现在跳得快。
盛恪洗完出来,傅渊逸已经僵硬成了雕像,每个关节似乎都跟自己不熟,僵硬地爬进被子,僵硬地盖好被子。而后又因盛恪一句话,再僵硬地从床上起来。
“去吹头发。”
“噢。”
吹干了头发,身上带着暖烘烘的热气回到盛恪左侧的床面躺下。
心跳还是快,咚咚咚地在耳里敲着鼓点。
盛恪熄了灯。
黑暗里,傅渊逸的感知被放大。他能闻见盛恪身上沐浴露的香气,混着一点葡萄酒气。
能听见盛恪的呼吸和柔软面料摩擦时的窸窣响动。
过去七年,盛恪只存在在他的幻觉与偶尔的梦境,但大都支离破碎。
这样亲昵的同床共枕,无异于奢望
心念微动,再难平静。
“哥,你睡了吗?”
盛恪没睡,但也不会回答。
“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?”傅渊逸自顾自继续,“那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