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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问他,“哥,你怎么,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……”

盛恪的手臂被他的指甲抠破了,留下几道凸起的血痕。他也不嫌疼。

等傅渊逸松开他,才扯了纸巾擦傅渊逸手上的血。

傅渊逸捏紧拳头不让他擦,“哥,你又对我好,你又不要我,你到底,要我怎么办……”

他不会了。他不知道了。

盛恪这道题太难了。他找不出答案。

他不管不顾地压向盛恪,他不要盛恪的沉默,他吻住盛恪,发了狠似地吻过去,还觉不够便按住盛恪的后颈,将他不断推向自己。

牙齿碰撞在一起,舌头反复擦过齿尖,呼吸都埋在这个吻里。

最后尝到血,是他把盛恪的唇咬破了。咬得很重,血不断往外流。

牙齿颤抖着松开,温热眼泪擦在盛恪柔软的颈侧。

“盛恪,我生病了啊……我生病了……”

“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……”

盛恪等他发泄够了,等他彻底没了力气,才将他抱到沙发上。

吃下去的药早就应该起效,削弱傅渊逸的喜怒哀乐。可对着盛恪,对着曾经的爱人,七年累积的苦楚全都倾泻而出。

难以阻挡。

到后来,傅渊逸说不出话,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。

盛恪半跪在他的身边,是他引傅渊逸犯病,是他让傅渊逸痛苦,可他却冷眼旁观。

多冷情的一个人啊。

可也是他哽咽着在傅渊逸耳边问出那一句听着便教人心碎了的话。

“傅渊逸,告诉我——”

“我也是,你的噩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