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,说是傅渊逸一手造成的,亦无可厚非。
一小段沉默过后,蒋路再次开口,“当初你走了之后,盛恪病了一场。”
算是对傅渊逸刚才提问的回答。
“严重吗?”傅渊逸闻言猛然抬头,急切问道。
问完又觉自己可笑。
现在问出这样的话,有什么意义?就算严重又如何呢?时间不可能倒回,他永远也没有机会陪伴在那时的盛恪身边。
“吐血。”
短短两个字砸得傅渊逸耳里嗡声,
“按你哥的话说,只是胃出血,死不了。”
胃出血……盛恪、盛恪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?
“更多的,等盛恪自己告诉你吧。毕竟有些苦,只有他自己知晓。但有一句,或许能让你知道你的离开对盛恪而言,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是……什么?”傅渊逸问的时候声音在抖。
他知道答案一定会让他很疼,但他还是想知道。
“是你哥躺在病床上,哽咽着问我——”
“傅渊逸……是谁……?”
“我的爱人……是谁啊?”
蒋路看过来,眼底平静却又最伤人,他说:“但我没法回答他。”
“我甚至不敢跟他提你的名字。”
因为傅渊逸走得干干净净,什么念想都没给盛恪留。
因为傅渊逸消失得无影无踪,如同从未出现在盛恪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