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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知道就不照实说了。傅渊逸用被子把脑袋也一起裹住,牙齿沿着下唇线咬了一圈。

家庭医生走后,气氛变得紧缩。

傅渊逸憋着不敢咳,怕盛恪听着烦他,也不敢跟盛恪说话,一双眼睛却追着盛恪跑。

盛恪下楼去,找到傅渊逸的行李箱,从里头找了套衣服。

“换上,然后下楼。”

傅渊逸老实听着指令,乖得像小狗。

盛恪来的时候买了粥,用微波炉热了。

两个人吃得沉默,傅渊逸嘴巴泛苦,还吃了大半碗,盛恪那碗却似没动。

“哥,你就吃这么点吗?”

盛恪置若罔闻,拿上车钥匙出门,傅渊逸连忙跟上。

上了车,两个人也没话,逼仄的空间里只有傅渊逸的咳嗽。

“哥,有口罩吗?”

盛恪单手掌着方向盘,另一手支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,总是没理他。

一路沉默到医院。

盛恪带他来的不是人满为患的公立医院,而是环境很好有专人来接的高端私立。

傅渊逸跟着护士去挂号、问诊、采血。他总回头找盛恪,以前他生病,盛恪无论在哪里都会到自己的身边,有的时候盛恪甚至都不管自己的身体,先来顾他。

想到以前心里多少不好受。

因为爱过,因为拥有过,又被他亲手毁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