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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关系的,他今天已经很满足了。

知道盛恪没有不管他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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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街上行人稀少。偶有几个也是疾步匆匆。

黑色奔驰打着双跳停在街边。

驾驶室里的人正伏在方向盘上,背脊弓起一个脆弱又痛苦的弧度。

盛恪捏着方向盘的手,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,骨节亦是苍白。而那皮肤下原本就微微鼓起的青色血管,也因充血绷成一道道夸张的线,切割着他劲瘦的手背。

他的胃又开始疼了。

抵着的那只手能清晰感觉到腹腔里的器官在剧烈痉挛,于是以痛止痛越压越深。

可哪怕他将自己捅穿,也止不住造作起来的胃。

呼吸带上了沉重的闷哼,手抖得没法从储物箱里拿药。明明狼狈,却突然笑了出来。

都说胃是情绪器官,那他现在的情绪是烂到什么样了,才会陷入一波又一波的剧痛中,无法解脱?

暴雨穿透耳膜,带起耳鸣。

盛恪的衬衫先是被雨淋透,如今又被冷汗浸透。

经空调一吹,冰冷地贴在身上。

剧痛之下,时间都失去意义,仿佛这嘈杂的世界,只剩他自己。

这样的流程多么熟悉。

多少个疼痛的日日夜夜,他都是这样度过。

梦境、想念、思及那人,疼痛、止痛,而后是漫长又虚无的沉默,他浑浑噩噩,不知时间不辨虚实。

有的时候,他会放任疼痛。

痛到某一种程度,耗光了体力,脑子就安静了。他也能偶尔睡个好觉。

手机铃声响起,陌生号码,尾号却又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