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母今天精神不错,正靠坐在床头,吃陈思凌给削的苹果片。
老太太看到傅渊逸,也是止不住眼泪。,傅渊逸更不用说,扑过去把老太太抱在怀里,埋着头哭得一抽一抽。
七年,他丢下陈思凌,丢下奶奶,丢下盛恪。
汹涌的愧疚又在心口翻腾。
好在陈思凌及时介入,提着他的脖子将他强行和老太太分开,没让他一下陷进去太多。
“行了啊,再哭把你扔出去交给周渡。”
傅渊逸连连摇头,他哭得呼吸里有点乱,自己掐着虎口止哭。
老太太心疼坏了,不断给他擦眼泪,“不哭了不哭了。别把自己哭坏了。”
傅渊逸情绪上头时,说话不利索,嘴张了好几次,最后只轻轻喊出一声,“奶奶。”
“乖了。”老太太顺着傅渊逸栗色的卷发,含着泪花的眼里有不舍,但更多的是心疼,“瘦这么多。”
衣服空落落的,身上只剩一把支离病骨。
以前凌遇还在时,跟陈思凌一起把他养得很漂亮的。
眼睛很大,神采奕奕。栗色的小卷毛也神气,有的时候会翘起一束,呆得很。
傅渊逸长得白净,性格又乖巧。看着就讨人欢喜,抱起来沉沉的,像个实心的糯米团子。
喊“奶奶”时声音糯糯的,抱着她的脖子左亲一口右亲一口。
想到这里,老太太又是泪眼婆娑,“这是受了多少苦……”
傅渊逸摇头,把老太太的手放到自己的脸旁,鼓起腮帮要她摸。
老太太被他逗乐,收起眼泪,拿了片苹果喂给他,“盛恪呢?来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