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凌遇的墓前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风来了又停。雨停了又下。
这些年,盛恪为傅渊逸付出的种种,他都清楚都明白。可傅渊逸是他一手养大的,看着傅渊逸在他面前崩溃,听着傅渊逸一遍遍地乞求,他于心不忍。
终究偏心。
“凌哥,”他摸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,指尖被染得发凉,“我啊,也挺混账的。”
他笑起来,笑着笑着便支撑不住地垂下头,贴靠在墓碑上,“可这事儿也怪你。”
“我在梦里问了你那么多遍,你为什么不回答。”
“哥……你为什么……不回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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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我马上来!!”蒋路正准备进峡谷厮杀两把,就接到了盛恪他们宿舍来的电话。
今天是周五,盛恪没课,理应一早就回去了,怎么这会儿却又出现在宿舍?
而且对方说盛恪状态不对,失魂落魄的,看着像丢了魂,回来后就在睡,中途起来吐了两场。
他不知道情况,只能给蒋路打电话。
蒋路火急火燎地赶到。
“人呢?”
没回去的那个兄弟朝厕所一扬下巴。
“又吐了?”
那人点点头。
蒋路进去捞人,发现盛恪已经吐得几近虚脱,半伏在台盆上,双手用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,才不至于摔下去。
“咋样啊?!”
蒋路问完,盛恪又是一阵剧烈的呕吐。
可他胃里也早就吐空了,吐出来的胆汁里混着一丝丝的血。
“我草!你真他妈的给我吐血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