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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我想要一个答案。”

下午三点,他们落地北京。傅渊逸的耳朵每次坐飞机就疼得厉害,这次比上次更严重,飞机上吐了一次,下来后坐车又吐了一次。

严重到眩晕,听力骤降,但他执意要去盛恪的学校。

“我哥下午满课,”傅渊逸捂着刺痛难忍的右耳,“我们不会遇到他。”

“你要不想送我,就让我下车。”

周渡没法放着他不管。与其让他乱来,还不如自己看着。

所以,只能陪着傅渊逸先去,然后让人安排个能上门的医生在酒店待命。

他们从预约的北门进入。

同样有专人来接。傅渊逸说自己想找一位姓童的老教授。

是之前带盛恪去比赛的那位老教授,傅渊逸听盛恪提过几次他的名字。

“这边。我带您去。”

到了办公室门口,傅渊逸把自己的手机给周渡,让他在外面等。

“等一下如果我出来后犯病,你就放这个给我听。我能冷静下来的。”

是一段录音。

周渡一把抓住傅渊逸,语气沉的厉害,“傅渊逸,什么意思,你说清楚。”

傅渊逸看着他,点了一下头,“我有ptsd,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。我现在的状态不好,病情发展了,我会幻听、会创伤再经历,会惊恐。等下我可能喘不上气,没关系,你别紧张。我不是器质性的,你放录音给我听,我会慢慢冷静下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