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恪抵着他的脑门,将他定在原地,“傅渊逸。”
“我就送你进去……”傅渊逸小声求着,“不跟着你上飞机。”
“……”盛恪无奈,“是不是想跟我一起飞北京?”
傅渊逸不太好意思地点了点头,问他,“我能现在就买票吗?”
“住哪儿?”盛恪问。
“你给我学校边上开一间房么。”傅渊逸掏出身份证,“你看我都带着呢。”
随时可以买机票跟着盛恪走。
“衣服呢?”
“穿你的。”傅渊逸对答如流。
盛恪失笑,将他拉过来,抱了抱又亲了亲,“傅渊逸,乖一点。”
傅渊逸埋在他颈侧,闷闷地吐字,“真不能带我走啊?”
盛恪用外套裹着他,“跟我去做什么?”
“我是回去上课,不是出远门,也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“别焦虑。别紧张,也别瞎想。”盛恪轻拍他的后背,“乖乖在家等我。有凌叔照顾你,我才能放心。”
他哄了许久,才哄得傅渊逸应声说好。
转身入关,忍不住回头,却看见傅渊逸失神地站在那,披着满身的落寞与破碎。
心里蓦地空了一下,像是突然的失重,让人无所适从。
但下一秒,傅渊逸冲他扬起和煦的笑,摆手挥别。
那人眼睛笑得很弯,甜得人不自觉跟着笑。
盛恪隔空拍拍他的脑袋,又比唇语——“乖一点。”
傅渊逸遥遥回应,“知——道——啦——!”
盛恪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,傅渊逸的嘴角也在刹那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