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坐地上……”
“管真多。”陈思凌挤到他身边,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卷着傅渊逸的卷毛,评价道:“头发长了。”
“嗯。哥说这周回来带我去剪。”
陈思凌莞尔,“越活越回去了,剪头发都要盛恪带着?”
傅渊逸浅浅一笑,因为脸色苍白,人也没精神,他现在笑起来不怎么甜了,反而惨兮兮的,像是在强颜欢笑。
“我哥霸道……”
“嗯,看出来了。”
“二爹。”一小段沉默过后,傅渊逸看向陈思凌,“二爹……你明天、带我去一次阮医生那里,好不好?”
陈思凌揪了一下他的头发,又给他揉乱,“人家阮医生要提前一周预约,哪里是你想见就见的。”
“没关系,阮医生会见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傅渊逸抿了一下唇,然后很慢地开口,“我和他约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陈思凌呼吸一滞,玩弄傅渊逸头发的手盖了下来,遮住了昔日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,“你和他……约定了什么?”
“嘿嘿,”傅渊逸有气无力地勾了勾苍白的唇,故作轻松地笑着回答——
“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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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恪周四没课,他趁这天回来了一趟。没回别墅,而是联系了盛文海,一同找上了盛梅绢。
盛梅绢依旧是盛气凌人的模样,即便她穿着用度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寒酸,但她今天化了妆,过白的粉底在她脸上泛着不健康的青色,眉毛纹得浓密而尖锐,像两条青黑色的记号笔痕迹,严严实实地铺在她吊起的双眼之上。
橘红色的唇膏,看上去很劣质,斑驳地卡在纹唇里,显土又显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