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坍来临的那个早晨,傅渊逸其实睡了一个好觉。
陈思凌还笑他,说他终于“长大”了,不再是盛恪一走,就哼哼唧唧柔弱不能自理的麻烦精了。
傅渊逸烦他,吃完早饭,自己回房吃药去了。
药刚吞下,他手机跳入了一通陌生号码来电。他先挂了,但对方又打来,于是他犹豫着接起。
“喂?”
“是傅渊逸吗?”对方的声音很严肃低沉,听着像是四五十岁。
“是的,请问您是?”
中年男人说出了盛恪学校的名字,“审查组的。有一些关于盛恪的情况要跟你核实。”
傅渊逸的心脏一下悬起。
烈日从厚重的云层后面冒头,折射在玻璃上,晃了一下傅渊逸的眼睛。
男人就在这个时候问他——
“你和盛恪是什么关系?”
第69章 别恨我
“喂?听得到吗?”傅渊逸迟迟不出声,引得对方不耐地追问。
傅渊逸咽下干涩的喉咙,答道:“能的。”
“你和盛恪是什么关系?”
傅渊逸下意识地按住无名指的戒指,“我是……他的、弟弟。”
“有血缘关系?”
“……,没有。”
“那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