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周渡除了能给出一个大概的年份,受伤人员的名字,其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有没有人员死亡?是什么样的交通事故,酒驾还是疲劳驾驶?
什么都不知道,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?
可周渡没办法,他能知道的信息就这么多,喜欢的人眼里没他,什么都没和他吐露过,他能怎么办?
他只能拿着这么点模糊的信息,往回一寸一寸地找,希望能拼凑出更多的傅渊逸。
正丧呢,手机响了,来电人——傅渊逸。
傅渊逸上个礼拜都在昏睡,浑浑噩噩地不知天日。
他的手机早没了电,一直安静地躺在抽屉里。今天才想起来充上。
一打开,微信上的小红点里已经不显示数字了,而是“…”,电话也有几十通——汤泽打来的5通和周渡打来的37通。
“……”傅渊逸看着“周渡(37)”无语地笑出来。
“笑什么?”盛恪看过来,他明天得回去了,今天在给傅渊逸分药。
“啊……”傅渊逸眼神有些逃避,“是汤泽,给我发了一堆消息乱七八糟的消息……”
盛恪转回去,继续分药,傅渊逸继续翻看手机消息。
他也不知道盛恪什么时候过来的,等感觉到,盛恪已经单膝跪在床面,入侵式地压过来,从他手里抽走了手机。
“……哥!”
盛恪垂着眼睛,滑动手指,“周渡给你发了194条消息,打了37通电话。”
“他很着急找你?”
遇上周渡,盛恪的话就要多一些。
“可能……可能是找不到我……”傅渊逸被他圈着,有点退无可退,“我和他很多课……都是重合的,就会……一起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