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得及点开,蒋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他在飞机落地前十几分钟便开始打盛恪的电话,知道接不通也还是机械式地拨着,以此来缓解他心里的焦躁和忐忑。
电话终于接通,蒋路激动到破音,“兄弟!你落地了?”
盛恪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,且跟他有关,但他依旧冷静,“何事?”
他一边听蒋路说,一边戴上耳机,同时查阅手机里的消息。
等到蒋路说完,他也差不多理清了。
今天周五,他没课,所以提前回了。
事情发生在他离校之后,有人打了一通举报电话到他们学校的□□接待室。
原本保研名额公示期间,举报这等事屡见不鲜,总有人眼红、有人不服气,心理阴暗想把人拉下马,绞尽脑汁要给自己“挣”出一个名额。
但举报盛恪的这通电话却不尽然,更像是要在这种关键节骨眼上特地来搅局的。
盛恪的成绩、履历、获奖是他实打实自己拼了命努力来的,无可辩。
学术造假的脏水泼不到他身上。
于是那人抓住盛恪品行不端来造谣生事。
那人大抵也知道,若非学生私生活严重到涉及道德和违法行为的,一般不会被计入考量。
所以那人开始走起了“骚扰”路线。
一个早上□□接待室里传出的全是那人的血泪哭诉,从早上七八点打到了中午,逼得人快要拔网线。
校园论坛上也在“爆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