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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傅渊逸哽了哽,“二爹,你醉没?”

陈思凌低笑,拿着酒杯一敲镜头,“酒量好着呢。”

然后镜头突然就被移开了,傅渊逸看不到陈思凌了,但能听见他含糊又低沉的轻语,“要是真能喝醉,什么都不想,什么都不念……”

“就好了。”

再后来,陈思凌睡着了。

视屏没有挂断,傅渊逸就这么陪着陈思凌。他听见陈思凌在梦中的呓语,很含糊,含糊到几乎分辨不出来。

可他知道,他二爹喊的是他凌爹的名字。

一声又一声,带着低微的啜泣。

没有人会让陈思凌伤心成那样了。也没有人会让陈思凌那般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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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暑假,是盛恪陪傅渊逸陪得最久的一年。

他们又做过几次爱。傅渊逸说自己是小色胚,每天想着跟盛恪酱酱酿酿,是他最开心的时候,脑子里只有盛恪,不会被那些起起伏伏的情绪拉着。

虽然他还是在吃药的,但药量减了一些。

神经类的药物会让他变得迟钝,一开始用药的时候,他的情绪、记忆都有大段的空白。

盛恪回来后把他照顾得很好。他的感情有了落点,有人托着他、陪着他,很多东西便有了出口。

晚上也不再频繁吃安眠药了。

大多时候都是盛恪哄着他睡,只偶尔像是雷雨天,人的兴致、情绪本就容易被外界因素影响的时候,盛恪还是会安排他吃一点安眠药帮助睡眠。

盛恪的宠溺,一定程度上助长了傅渊逸的依赖情绪。

所以等到暑假快要过完时,傅渊逸便开始焦虑盛恪要走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