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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哥们儿,你是不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了?”蒋路给盛恪烫了一块子肉,盛恪瘦了很多,看上去不怎么健康。

“你也不至于这么拼。好歹给我们留条路。”

“没。”盛恪惜字如金。

盛恪肠胃出过一次问题,挂过一阵的水。当时自己都还没好透,傅渊逸病了,他就没管自己的身体飞回去了。

现在蒋路不敢拉他吃辣的,给他烫东西都在白汤锅里。

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蒋路问。

火锅咕噜咕噜冒着泡,盛恪盯着看了许久后说,“你上次问我,毕业后什么打算。”

“我跟你说过,我不会留在北京。”

是有这么一茬。

“我想提前回去。”

蒋路筷子一顿,不太理解地拧眉看着他,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回去读研。”

蒋路憋了会儿,憋出四个字——“你真疯了。”

“没。”

他很清醒。

蒋路吃不下去了,再吃得上火。

盛恪从大一到现在大三,几乎没停下来过,他像一条绷到极致的皮筋,不停地学,不停地参加比赛。为的就是攒绩点,回头能保研。

现在他却说要回去。

这不是疯了是什么?

“在哪儿都是一样的。”盛恪说。

“又为了你弟?”蒋路用筷子狠戳着桌面,恨铁不成钢地斥责,“逸宝都进大学了,你以为他还十六七岁,没你这个哥看着自己就没法活?”

“盛恪,你……”

“傅渊逸有心理问题。”盛恪蓦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