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说,能进到这些顶尖高校里的学生,哪个不聪明?哪个不刻苦?
盛恪却依旧在这一群佼佼者中显得那么突出。
只因盛恪无时无刻都在逼自己,他比其他人都有紧迫感。这种紧迫感,没有任何外力因素的助推,单纯是他近乎变态的内驱力。
他像是要将自己的每一寸都压榨干净,却没人知道是为了什么。
因为当盛恪毫不犹豫踏出门的时候,就证明在这件事情的抉择上,他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自己的利益,又或者说,他压根就没有想过他自己。
未来、前途,与他现在所执着的那件事那个人而言,渺小到不值一提。
这个孩子……
随时都准备好了放弃自己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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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渊逸从梦里惊醒。
他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,基本都在昏睡,发烧烧了好几轮,吃什么吐什么。
梦境也是层层叠叠。
有的时候明明醒了,身体却动弹不得。
而更多时候,他知道自己是在梦里,却每每痛得撕心裂肺。
这次醒来也一样,他又动不了了,全身骨头如同被高烧烧溶,传来的尖锐痛楚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“怎么了?”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下一秒,微凉的手掌覆上他酸涩的眼睛。
盛恪打开台灯,把灯光调到最暗,才收回手。
傅渊逸吃力地偏头看他,眼睛一瞬不瞬,然后慢慢红了眼眶。
盛恪拨开他额前濡湿的刘海,轻声问,“做噩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