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太忙了……”
“忙是借口?”
“没……”陈思凌哼哼唧唧,小小拽他一下,“别训了,崽儿在呢,丢人。”
傅渊逸立马把耳朵捂上。
陈思凌:“……”
凌遇摸摸傅渊逸的脑袋,“陈老板还知道丢人。”
陈思凌“唔——”了声,双手捏着耳垂认错,“真错了,我以后肯定好好聆听您的教诲,成不成了?”
凌遇把他打着针的那只手拿下来,陈思凌手凉又不安分,他索性扣下了。
陈思凌立马得寸进尺地凑过去,“知道你心疼我,但心疼归心疼,别冷着我。”
他顺势吻在凌遇的嘴角,吻前还不忘把傅渊逸的眼睛遮住。
但傅渊逸知道他们在干啥,所以等陈思凌收回手,他有样学样地抱着凌遇的脸亲了两口,亲完又去亲陈思凌。
陈思凌嫌他,“学人精呢你?”
傅渊逸嘿嘿笑了两声,觉得跟二爹凌爹在一起真好,没有被赶出家门真好。
等陈思凌挂完水,傅渊逸已经在凌遇怀里睡着了。
凌遇抱着一个,牵着一个,走出医院。
傅渊逸醒了一下,睡得模模糊糊的眼睛里印着“急诊”鲜红的字眼,他有些怕,圈紧了凌遇的脖子。
有人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脊,又给他披上衣服。
那人还在捏了捏他的脸,说:“小东西,便宜你了。”
是他二爹的声音,但他实在太困,睁不开眼睛,只嗫嚅着:“二爹,你别生病了……”
他不想来医院了,医院里又冷又吓人。
可他想不起来陈思凌最后有没有回答他。
一夜的梦境也因此戛然而止,傅渊逸冷醒过来,浑身的骨血因僵硬而隐隐作痛。
他缓了缓才起来。但下床的时候,有过骨伤的踝关节一用力便刺痛,像踩着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