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鹭倒是离远了一步,问:“闻不了烟味?”
傅渊逸咽着发疼的喉咙,摆了摆手,懒得回答。
许旭:“我说,你这也忒像个妹子了,还是娇软的那款。”
陈嘉鹭看向许旭,许旭抬着眉给他细数道,“咱这哥们,烟也不会抽,爬个楼梯还要喘,咱俩昨天开黄腔,他跑去洗澡。咱俩洗个澡五分钟,他洗了快二十分钟?看这细皮嫩肉,多像个妹子。”
陈嘉鹭满足了好奇心,装模作样演起好人,一捶许旭说:“可管管你的嘴,别给新室友说不高兴了。”
许旭忙在嘴上一扇,“别介意啊。我嘴贱。”
傅渊逸蹙起眉,冷声问:“到底还吃吗?吃哪家?”
陈嘉鹭立马掏出手机搜索一番,招呼道:“走走走!这家评分还行。”
许旭:“走呗。”
陈嘉鹭:“诶,我们等下开两瓶啤的喝喝?吃串不来一口不白瞎了?”
许旭:“我行啊,你问问软妹。”
陈嘉鹭转向傅渊逸,“他有病,你别理他。你喝得了酒吗?”
傅渊逸点头:“可以。”
但那顿烧烤傅渊逸没吃多少,因为太辣,所以后面上来的串傅渊逸基本没动。
许旭又犯贱地招他,“你这胃口和妹子一样,只有拳头那么点。”
傅渊逸胃里被辣烧得难受,冷着脸没理他。
陈嘉鹭和事佬,跟傅渊逸碰了杯后又去怼许旭,“你贱不贱,老盯着傅渊逸说。”
许旭赔笑道,“我就是看他可爱,想逗他。”
“什么恶趣味啊你?”陈嘉鹭嫌道。
许旭:“那种男人看萌妹的感觉,你难道不懂?”
陈嘉鹭恶寒,“你少恶心,你别是什么深柜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