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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……”傅渊逸好笑地拍拍盛恪的后脑勺,“我都二十了……你当我真的生活不能自理呐?我说过的,我黏你,是病态的,不是……”

盛恪收紧的手,打断了他的话音。

他还是重复,“我不放心。”

“我怕我顾不到。”

傅渊逸拿以前盛恪教育他的话反过来压他,道:“盛恪,别多想。”

盛恪不说话了。

“好了,盛恪,不许矫情了。”傅渊逸亲亲他,弯起笑眼,“我饿了,你抱我去吃饭呢。”

“昨天弄得我那么痛……我都走不了了。”

盛恪无奈一笑,没再说别的,而是低低应了好。

直到很后来傅渊逸才懂,盛恪到那天底为什么会说这些,想这些。

他不知道他那次得肺炎和后来每一次的情绪崩溃,全都成了盛恪记忆里细小的伤口。

他哥……始终在自责。

甚至不再相信自己能把他顾好。

他都不知道,当时只天真地以为是盛恪难得矫情了,还挺稀罕挺乐的呢。

如果重来一次。

傅渊逸会让盛恪知道这些不是他的错,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,他把他照顾得很好。

他知道他很爱他。

而于盛恪而言,如果能重来,他一定会把傅渊逸放在身边守着、看着。

无论如何,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。

都要绑着他,困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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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后面三天出门,然后下周一要入职,要忙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