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路恍然大悟,“哦!!!快高考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想好考哪儿了吗?”
“没呢……”傅渊逸尴尬一笑,“我没我哥那么聪明,也没他努力,能考上二本就不错了……”
“你哥……呵,”蒋路冷冷一笑,“卷王。”但凡提到盛恪,他忍不住总要“踩”一脚,“不过这里面一半的锅得扣你头上。”
傅渊逸懵懵地“啊?”出一声。
“宝啊,你真是谈个恋爱都谈不明白。”蒋路老神在在,后面的话却愣是怎么都不肯跟傅渊逸说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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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没见到盛恪,傅渊逸买了晚上的机票回去。
蒋路把他送上地铁,还特地给盛恪打了视频,“来,确认下,你家逸宝,完好无缺,我这就给他送上地铁了。”
盛恪“嗯”完挂了视频,下一秒傅渊逸手机就响了。
蒋路:……?用完就扔??拔x无情?
好在傅渊逸还是很懂礼貌地和蒋路说谢谢,还和蒋路抱抱。
盛恪在视频那头:“下次道谢不用抱。”
蒋路:“盛恪!来来,我们现在就把好友删了!”
傅渊逸听着蒋路咋咋呼呼地单方面跟他哥吵,笑得眼睛都不见了。
“路哥,我走啦。”
“可快走吧,祖宗。”
地铁关上门,说要删好友的那个给盛恪发了条消息。
路路通:得了,看着笑了,应该没事,放心吧。
傅渊逸往返北京,一天来回飞了八个小时,落地后,耳朵疼到碰不得,也几乎听不见声。
好在一觉睡醒恢复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