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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思凌挑挑眉,“是挺嫌。小崽子每天忧心忡忡,就差来找我哭了。”

盛恪哑言,闭着嘴不会说了。

盛恪不太好逗,所以不正经过后陈思凌又换上了点正经模样,同他说:“凌遇一直是傅渊逸的心病。他过不去。”

“我这个当二爹的……”话说一半,又咽回去,一笑,“总之,你要治他、罚他,凌叔不插手。”

“他虽然笨,倒也还算听话,你慢慢教,好好教。”

“但盛恪,”陈思凌目光有些远,“要是他让你真累了,难了,也别纵着。”

“想放手就放手。”

“没人怪你。”

“人嘛……”陈思凌拍在盛恪的肩,“有时也得为了自己活。”

第49章 禁酒令

傅渊逸今年的生日没搞得太隆重。

按陈老板的话说,“别墅都送完了,再往上的高度,你得等你哥给你挣。”

所以家里几个聚在一起简单地吃了蛋糕,吹了蜡烛。

傅渊逸只要大家都在他身边,就很开心。于是偷喝了很多酒,趁盛恪不注意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。

等盛恪察觉,傅渊逸已经眯起眼瞧他了。

后面的事傅渊逸就记不太清了,混乱又摇晃,只记得自己捧起盛恪的脸要亲他。

盛恪不让,说他带着酒味。

他严肃地指正盛恪说:“红酒味,甜的。亲你一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
再然后,他被盛恪带回了屋,到后来屋里也都是蒸腾出来的葡萄酒的甜味。

傅渊逸没有洗澡的记忆,醒来却发现自己被洗得干干净净,身上还有白桃润肤乳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