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,他不记得了。
他仅仅记得,最后……那天的最后,盛恪喊了他的名字。
他哥像是也蜷缩着,所以声音闷在了臂弯间。
他喊他的名字,每一个音节都碎得快要教人听不清楚。
他又喊他逸宝,一声声的……
“逸宝……逸宝……”盛恪真的很想把傅渊逸养好……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、做不好。
所以他不断地问,“傅渊逸,你能不能告诉我……告诉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傅渊逸曾经问过盛恪有没有害怕的事。
现在他知道了,知道他哥到底怕什么。
盛恪最怕无法把傅渊逸带出那条黑色的巷子。
最怕傅渊逸松开他的手,跟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,“是我害死了凌爹。”
“如果没有我就好了。”
“如果没有我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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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来的时候,盛恪也该回来了。
但这次盛恪晚了十几天才回来,回来之后没多歇,还是去陈思凌的公司实习。
傅渊逸头顶上“分手”buff没消,盛恪上哪儿他都想跟着,却又跟不到。
心里没点安全感,急得嘴里撩泡。
他开学就高三了,虽然国际学校没有那么卷,班级一大半人都是要出国的,不用高考。
但他们也是要提前到八月中旬开始上课,满打满算就能和他哥待一个月的时间。
结果半点温存没有,他哥白天上课,晚上回来给他补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