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你俩又没什么原则性问题。你委屈点,去哄哄。”
傅渊逸当然知道他哥最好哄了。
可手机天天捏在手里,电话就是打不出去。
盛恪难受,他也难受,情绪拧着一块,不上不下、患得患失。
他怕呀,怕盛恪还气他,怕盛恪不要他。
自己那天又哭又闹,像个犯病的疯子,他不知道要怎么办,更不知道要盛恪怎么做。
所以他不敢面对盛恪,在壳里缩了好几天,仿佛就能将事情躲过去。
要不是蒋路这通电话,他还得再自己虐自己个几天,得疼到受不了了,才会出来面对。
“小渊逸啊……”大概是半天没听到他的回答,蒋路最后半是玩笑半是调侃地说:“你要是不疼你哥,那这个世上估计就没人疼你哥了。”
只这一句,便把傅渊逸的壳砸得粉碎。
他着急地拨下盛恪的手机号,那十三位数字早已滚瓜烂熟,在脑子里背了千百遍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每一声响铃,如同滚石砸在心上,坑坑洼洼地砸出一大片洞来。
他怕盛恪接,更怕盛恪不接。
终于,电话接通。
“哥……”傅渊逸软着声喊,声音里的小心翼翼清晰可闻。
对面无声,他只能自己硬着头皮继续说,“你五一……咋、没回来……”
傅渊逸知道这句开场白特别傻,可他脑子笨,想不出别的了。
而盛恪始终沉默着。
只有呼吸穿过听筒,证明他还没有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