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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渊逸说话声音不大,断断续续的,说着还微微提了下嘴角,存了逗盛恪的心说,“哥,现在我被你看光啦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
“不能嫌我累赘。”

“嗯。”盛恪回应,拍拍他让他睡。

等傅渊逸睡着,盛恪俯下身,吻了他。

蒋路几天都没盛恪的消息,不放心地打来电话,“宝咋样?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那你咋样?”

“……”

蒋路无语,“哥们,咱也不是哑巴,能不能多说两个字?”

盛恪沉默半晌,说:“蒋路,我不会留在北京。”

蒋路一默,又笑,嘲了一句:“你个恋爱脑。”

几天前他约盛恪吃饭时,听隔壁桌在讨论北漂生活,便随口问道,“兄弟,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?继续留在北京还是回去?”

“都说这里难留,给我整好奇了。你有什么想法?要是有,咱俩合计合计,以后创个业啥的?”

“你别这么看我,不是我要卷。是我们寝室那群逼,他们根本不是人,咱才大一,多么美好的青春年华,就天天在我耳边耳提面命,要我有危机意识。”

“意识个屁!”

蒋路边骂边又问了一遍盛恪对未来的想法。

当时盛恪说还没想好。

现在盛恪想好了。

但这个回答让蒋路有点难受,并不是因为没能逮到人跟他一起去未来吃那“北漂”的苦。

而是他感觉盛恪有太多太多的心事。

可他这个兄弟实在太哑巴了。

他什么也不会说,不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