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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逸宝。”

盛恪一出声,傅渊逸鼻头瞬间发酸。

傅渊逸想喊哥,但张嘴无声,一说话又要引咳嗽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周鑫忙替他缓气。

“逸宝,难受的话就先别说话。”

听筒里传来的鼻息越发的重,带着可以听得见的颤抖。

“哥在,别怕。”

盛恪的心脏越拧越紧。他摁在自己被撞伤的地方,仿佛只有那样剧烈的疼痛,才能让他好受一些。

“逸宝……逸宝……”他一遍遍喊,一声声哄。可对面无声。

到后来他的声音也变得嘶哑。

许久后,周鑫说傅渊逸睡过去了,盛恪才将电话挂断。

坐上飞机,盛恪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手,他的手在抖,每一根手指都在发颤。

他想止住这种颤,却无能为力,亦如他不能立马去到傅渊逸身边一样。

距离,从未有一刻如此具象。

是两个半小时的飞行距离,是往返机场再有两个小时的车程。

是他不在傅渊逸身边,傅渊逸难受、生病,只能打电话求助周鑫,而他无法在第一时间知道。

上海到北京,一千两百多公里,飞机、高铁、动车、自驾都可以到达,都可以跨越。

盛恪却觉得难,觉得远。

觉得力不从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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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渊逸昏昏沉沉,醒也没能完全醒,睡也不能好好睡。